“大当家的,出来接客了!”
临近太行山下的废弃官道旁,一杆高高的杏黄“酒”字旗,迎风猎猎作响。
其下坐落着一处前后三进的客栈,已经年久失修,墙壁斑驳,红漆剥落,厚厚的苔藓铺满了青砖黛瓦。
后院里,张然正自闭目盘腿打坐,听到喊声倏忽间睁开眼来,一道锐利的神识扫向前厅。
只见一条细黑柴犬穿庭过户,一溜小跑着来到面前,摇了摇尾巴。
“我说多少次了,不要喊我大当家的!”
张然一袭白衣直起身来,冲着黑狗就是一脚。
“我们不是山贼,是开店的!”
“那也是黑店……”黑狗机警地跳到一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个冤大头!”
黑狗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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