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燕南飞老迈的身子笑得直打哆嗦，他本就身子骨小，居然就这么在石头上打起滚来。也不知过去多久，燕南飞这才止住笑声，微笑说道：“好！”

        只此一字，别无其他。

        一老一少，位于数百米断崖之上，双目对视，却没有一人说话。恍惚间，陆海觉得燕南飞那衰老的身躯逐渐膨胀，衣衫被强健的肌肉撑爆，露出一具壮硕的身躯。这具身躯强大的离谱，它仅仅是存在便给四周空间以绝对的压迫感，似乎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将这座断崖轰碎。

        摇了摇头，刚刚的幻象消失了。陆海眼前，依旧是那个白发苍苍，矮小瘦弱的小老头。

        “看够了没，还不上前跪下。“

        一语惊醒梦中人，陆海这才明白过来，他手边也没有茶水，只得从怀中掏出用来充饥的白面饽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师父在上，受徒儿陆海三拜。“

        陆海头刚要落地，燕南飞伸出一只脚顶住了他的脑门：“你先不着急叩拜，若想老头子破例收你为徒，你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海也很疑惑，不过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师父您尽管吩咐，小海定当遵循。”

        “今日你我师徒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你的父亲陆博文，你也只能跟他讲没有这回事。今日起，你每日早晨还要去我门前跪拜半个时辰装作求我的模样，之后再来断崖之下，我会在次等你。”

        燕南飞此举确实令人不解，但陆海毕竟不是小孩子心性，知道他必定有自己的苦衷，若陆海所猜不错，很有可能是与钱塘书院院长季北霜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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