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顿悟。武修之人往往注重肉身锻炼,但却很少静心思考。你这一年每日都在断崖压榨身体,训练强度早已远超同龄人,而之所以一直停留在筑基五层,一是因为《断崖诀》本就比一般功法难练,二是因为缺少如此顿悟的机会。”
“父亲!”来者正是陆博文。
陆海上前向父亲行礼,陆博文依旧如往日一脸严肃,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海儿,你可想通了?”
面对陆博文那双如大海波涛般深邃的眼眸,陆海重重地点了点头。
“父亲,小海想通了。君子之道,非君子之道。钱塘郡乃至齐国需要的君子,是守卫一国百姓的将士,是讲杀伐,懂取舍的国之意志,虽有君子之名,但无法行君子之事。”
陆博文点了点头:“是啊,君子不仅是天缘八卦剑阵的一角,他行事决断,更不可与天子相左。天地不仁,何况天子,要守一方百姓,必不可优柔寡断,讲究人理情欲,所以青莲子所做之事并没有错。”
“是,小海想明白了。”
“只是,”陆博文言语间有些犹豫,但思考一番还是说道:“只是若你真的有一天,有机会坐上君子之位,你必须心中做好准备,有舍才能有得,成为君子必会舍弃些东西。”
陆海一听不对:“父亲,冯炎已经可以拔出君子剑,该是下一任君子,难不成我还有机会。”
陆博文不置可否:“如今说这些为时尚早,先做好当下之事。你拜了燕先生为师,很好,但师傅领进门,能有多大成就还得看你。省亲还有半月,接下来的日子,你便多陪陪母亲还有你的朋友们吧。”
说完,陆博文转身就走了,陆海拉着王闪闪的手说道:“我父亲说朋友们,这个‘们’是指谁?”
“当然是我们啊。”卢培培扛着她的一对大锤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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