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荀简,并不是登仙大会招进来了,入院已经有一年了,性格老实,别看挺多人打趣他,其实和他关系都挺好,,而且先生们对他的评价都挺不错,这一次应该会有所收获。”赵知礼知道林思忆在藏书阁待了半年肯定对这些人都不了解,于是在一旁给他介绍道。
荀简给夫子行了一礼依言坐在夫子的对面。
“你是荀家的人吧,荀家也是世家,你们荀家一直讲究‘上善若水’,今日我两人便讨论讨论这‘上善若水’之道。”
“夫子可是对我荀家的‘上善若水’之道有所不满?”
“自然是不满。”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有何不可?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不知又有何不对?”涉及到自家修身之道,容不得他人亵渎,哪怕对方是夫子,所以荀简言辞颇为犀利。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异族极恶,以人族为糠食,若不争,何以斗天地,若不争,何以保众生?”
“‘上善若水’只是我们为人处世的原则,天亦有情故能包容我们,岂会将我们视为刍狗,我们虽不争不辩那也是相对于人族,面对魑魅魍魉,自然要惩恶诛邪。”
夫子一摸胡须笑道:“你既要心善渊,为何不能包容恶人,难道不该是劝人向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你既要心善仁,为何你的仁义只能对人族,妖族,兽族也有仁义之辈,为何不能包括他们,荀家小子你的‘上善若水’之道是不是狭隘了?”
“这……。”荀简知道自己跳进了对方挖的坑中,可是话是自己说的他总不能再去反驳,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对方,只能装作闷头喝茶,而杯中早已没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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