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被一人从身后紧紧抱住,摆脱不得——这是邹彬的体重优势。
“你们你们以多欺少。”朱国兵大叫,用力想把胳膊挣脱出来,但左右两侧又各加一人,他这次是真的挣不开了。
但作为铁小一霸,他岂会这么轻易认输。朱国兵拼命低头去咬那几个人的胳膊,但脸一动,又被成云舒拿着直尺用力抽了一下“你敢动口,我就动手。”
“你……”这一下抽得甚狠,朱国兵终归只是个9岁的孩子,顿时怕了,只是嘴上仍然不干不净地骂着。成云舒却冷笑一下,搓了一下手指尖,在他胳膊狠狠拧了一下“服不服?”
“不服你让我服什么?我告诉你们,以后小心点,别TMD落单”朱国兵疼得脸都变了形,仍然嘴硬。
“我让你给艾芳道歉。”成云舒说,“不服是吧,还敢威胁我,那继续。”她看了看乔远三人,又加了一句,“怕什么呀。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咱们y-i次忄把他打老实呗。”一边说着,她一边笑吟吟地又掐了他一下。她忽然觉得,除了惩罚对方以外,她还觉得很出气。甚至隐约认为,如果他一直不服软,就这么一直打下去也挺好。
当然,这样是不对的。以后若非必要,不能动用这种非常规手段。
这一点,成云舒心里有数。
她掐了朱国兵二十多分钟,男孩子本来觉得自己是英勇就义的烈士,但最后还是很没出息地堕落成甫志高。他连声叫饶,还在四人的严格监视下写了保证书,又挨个跟三个男生道了歉,灰溜溜地回了教室。
进到教室第一件事,他就是对艾芳郑重道歉。看着“押送”他而来的乔远,艾芳在被吐口水后,第一次绽放了笑容。
下午上课,范老师惊讶地发现向来调皮捣蛋的朱国兵竟然上课时一句话都没说。她看到男孩的脸上一道红一道白,心想这孩子定然是跟别人打架打输了,才导致意志消沉。难得,也不知是谁让他吃这么大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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