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豆豆连忙摆手:“得了吧,我还没你跑得快呢。再说他比我高多了,我还被他劫过钱呢!”
乔远趴在桌上叹了口气:“我也被他劫过。他打人可疼了!”
“啊?”成云舒也觉得心里犯怵。随后,她就见范老师一脸烦躁无奈地推着朱国兵坐到了全班最后的空桌上,与邹彬坐同桌。
邹彬满脸不情愿,但看着朱国兵恶狠狠的脸,到底没敢说什么。
“成云舒是班长。朱国兵,你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的,就找她问。”范老师指了一下有些慌乱的女孩儿,“上课时候好好听讲,别再留级了!”
成云舒想,范老师这句话说得真是“虚情假意”,所有人都希望朱国兵留级,这样儿他们就再也不用跟他打交道了,他被开除才好。
结果一下课,朱国兵就堵到了成云舒面前,冷笑两声:“班长是吧?劝你一句,以后睁只眼闭只眼,该什么时候闭xs63成浩然这一次是真的“出差”了。临行时,梁娴哭红了眼。成云舒看到,梁娴给成浩然塞了满满一包钱,都是灰色的四人头。
成浩然亲了亲梁娴的额头,又抱起成云舒举了两次高高,大步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常能接到成浩然的电话。他一时在江苏、一时在上海、一时在广州……从电话中,成云舒知道成浩然去找了许多他大学时的朋友,见识了许多人情冷暖。多数人会跟他吃一两顿饭,但听他是想找人帮忙或者借钱,便都客气地拒绝了他。
大概有23个月,成浩然一直在被各种人拒绝,若是换了以前的他,这时早已打了退堂鼓,但这一次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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