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真的不能开。”赵子英闷着声音说,“你不怕也不行。如果被传染了,你们全班都会遭殃的,听话。”
“哦,也是。”成云舒这才明白这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她确实不能够因为自己不怕就拖一班人下水。她只得闷闷不乐地往后退了几步,靠着楼梯的拐角护栏,说:“可我还有事问你呢。”
“那就这么问吧。”赵子英笑说,“你大中午从学校跑过来,一定很着急吧……对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成云舒撒了个小谎,“我在路上吃了个汉堡。”
“以后中饭不能这么凑合。”赵子英叹气,“唉,要不是我病了,就让你进来吃饭了。我妈从食堂打了好几个菜,我也吃不完。”
“任阿姨不在家吗?”
“嗯。学校事情比较多,她回去了。”赵子英说,“小云,你等我一下,我去搬个椅子过来跟你聊天儿啊。你……你别再靠近了,就靠在护栏那,听话。”
“好。”磨砺几年,成云舒如今最明白的就是“听话”这两个字的含义,更何况这两个字出自团子哥的口。等赵子英的时候,她透过防盗门的铁栏看着屋内,隐约能看到老旧的冰箱和上边带着蕾丝花边的冰箱罩,旁边的厨房窗户比起她记忆中的油烟痕迹更重,米黄色的玻璃上贴着一张“禁止吸烟”的贴纸,贴纸边缘已经翘起来了。
一切都老旧而亲切,相较而言,她现在的新家并没有带给她这样的感觉。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去之后,如今的成云舒已经习惯了现在的两室一厅。
那个房子里边的家居摆设并不都是新的,也有许多是房东留下来的,但那些旧痕迹都是别人的,跟她并不相关。她不知道墙上那些标志着身高的铅笔印记是谁的成长历程,也不知道沙发下被抠坏的布套出自哪个淘气鬼的指甲。所以对这样的种种旧痕,她不仅不喜欢,还有点儿抗拒。
她出神时,赵子英已经搬了椅子过来。他坐在防盗门后,铁栏杆上只能露出一小撮头发,但他生着病,成云舒总不好叫他一直站着陪自己聊天,于是两个孩子将就着谈起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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