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到学校时,朱国兵一改往日见“阶级敌人”的嘴脸,反而异常亲热,对她一口一个“云姐”,跑前跑后,像个跟班。
这让成云舒很不适应。尤其被一个比自己高半头、大两岁的男生喊“姐”,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然会有人奇怪朱国兵态度的转变,邹彬耐不住好奇询问。见邹彬是“云姐”的朋友,朱国兵也客气了很多,便说“她是‘镇城东’罩着的人,你懂不?呵,我才知道,她爸爸是跟‘镇城东’一起在号子里认识的,多牛啊!”
邹彬大惊“在号子里?怎么进去的?”
“呵,谁知道”朱国兵说,“我只听说,‘镇城东’是失手把人打瘫进去的。对了,她爸爸就是新开肉铺的老板,你没见那剁肉的姿势,特别专业。一看以前就是常拿刀的。”
“新开肉铺的老板……”邹彬若有所思地看着成云舒,他这才知道自己家的竞争对手从何而xs63接下来半个月,朱国兵果然老实了许多。时间久了,成云舒几乎忘了班上还有这样一枚定时炸弹。
然而,她觉得还是有些事情不对劲,尤其在每天回家时,她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跟着。
这种莫名的不安感困扰着她,虽然从学校到“家”不过10分钟路程,路上还都是闹市区,但她还是觉得害怕。
成云舒觉得自己一定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连着三天,她借着路边的橱窗看身后,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确实有个人在跟着他,那人看上去像个酒鬼,整个人黑乎乎的,长相和朱国兵很相似。他手里总拿着半瓶二锅头,走路歪歪斜斜的,但总是坠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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