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惊无险地抵达了疗养院,谭院长一看到赵子英就迎了下楼:“怎么,今天自己开车来的?你爸爸倒是真放心你啊。”
赵子英喊了声“谭爷爷”,笑说:“既然学了总得学以致用,难道考个证放家里供着啊?”
“哈哈,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到底是有冲劲。唉,你最近要是不来,我也得给你打电话了。前几天疗养院又收了几位老人,都是家里边不愿意管的。这些天又忽然热起来了,藿香正气这种常备药就不用说了,其他的药也不够。还有……”谭院长扶了扶老花镜,叹了口气,“这几天你瑚奶奶身体不好,老枫估计没时间教你画画。”
“啊?瑚奶奶怎么了?”赵子英惊讶问道,“我还给他们带了外边的点心呢。”
“不太好,也是年纪到了,之前她身体就一直不好。”
他的语气很平淡,不像是在说旁人的生死大事,但成云舒和赵子英两人却听得心悸。这些年两人常来疗养院,因为疗养院同时也是临终关怀医院,医院每个月都要送走一到两个人,对于生死,他二人经历得比寻常的孩子经历的要多得多。两个人向来以为对生死已经看淡,但事关身边的熟人,还是觉得难过。
两人去了瑚奶奶的病房。因为病重,她现在去了加护病房。房门被紧紧关着,从门外看去,两人只见瑚奶奶躺在床上,脸上蒙着氧气面罩,枫爷爷坐在他身旁拉着她的手,轻声呢喃。
他们不能去打扰他们。
两人把带来的点心放在门口,悄悄地离开。走之前,他们再一次来到疗养院的后花园。之前瑚奶奶常坐的秋千空无一人,两人并肩坐下,都不由自主想起彼时看到枫爷爷在秋千架前给瑚奶奶画像的场景。
成云舒并不想哭xs63成云舒看得出来,赵子英其实也颇为紧张,所以这一路上他的话都比平日多了不少。
他问她:“有没有发现我的车哪里跟程师傅的车不一样?”
成云舒着实没看出来,只得从最简单的说起:“颜色不一样?”赵子英的马六是银白色的,程师傅开的是商务车,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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