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人民医院的大夫终于对吕萱的病情下了诊断。成云舒从穆如霜处得知这周末三班的班主任和班委要一起去吕萱家探望,便试探着问道:“那我能不能一起去?”
穆如霜“哈哈”大笑,揽着她的肩膀说:“我跟你说这些,不就是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去吗?不然你也不放心呀。但这回应该没问题喽,医生都让她出院了。”
“是啊。医生都让她出院了。”成云舒也觉得放松了不少,心想问爸爸要的那笔钱等过一阵子见着爸爸再还回去就是,看起来是用不到了。
她等到周六,一早就到学校跟三班的大部队集合。三班班主任荀老师定了个七人座的中巴,成云舒跟穆如霜自然坐在一起。
吕萱的家在郊区,开车大概需要一个小时。成云舒看到三班有几个人甚至上了车之后就从书包里拿出零食分吃,一群学生嘻嘻哈哈,完全不像去看望病人,倒像是去郊游。
作为新上任的一班之长,穆如霜觉得在好友面前得展示自己的威信,忙对几个一边分发零食一边说笑的同学劝说:“先都收起来呗。不然给吕萱她家里看到,多不好看啊。”
“他们家里又没有千里眼。”那女生回道,“我们就在车上车点儿,到了她家肯定就收起来了。”
荀老师听到几人的说话声,从前排转过头来:“如霜说得对,该收收,太浮躁了。我昨晚上还跟吕萱的父母通电话,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吕萱的病情似乎不乐观。你们去了之后,别嘻嘻哈哈的。”
“知道了。”那女生被说得讪然,“不是出院了吗?怎么还不乐观?”
成云舒也觉得心中一紧,但她的内心想法其实跟那个女生所差无几,所以并未深究。她想,吕萱的父母也许是“关心者乱”,才会仍然觉得不乐观。
但事实很快打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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