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里又没有千里眼。”那女生回道,“我们就在车上车点儿,到了她家肯定就收起来了。”
荀老师听到几人的说话声,从前排转过头来:“如霜说得对,该收收,太浮躁了。我昨晚上还跟吕萱的父母通电话,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吕萱的病情似乎不乐观。你们去了之后,别嘻嘻哈哈的。”
“知道了。”那女生被说得讪然,“不是出院了吗?怎么还不乐观?”
成云舒也觉得心中一紧,但她的内心想法其实跟那个女生所差无几,所以并未深究。她想,吕萱的父母也许是“关心者乱”,才会仍然觉得不乐观。
但事实很快打了她的脸。
吕萱的家在郊区的一个普通小区中,父母在附近支了个小吃摊子,收入微薄。她的家中到处都是锅碗瓢盆,门口还堆着成袋的面粉。这时一下子来了六个人,才40平的小屋子顿时显得局促不少。
成云舒觉得这个环境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想起了小时候的地下室。
吕萱的爸妈面对荀老师和其它五个孩子,脸上除了尴尬以外,就是忧伤。成云舒仔细辨认,只见他两人的眼睛都是红肿着的,似乎刚哭过不久。
她觉得情形似乎不妙。
吕萱盖着被子躺在一张小小的沙发床上,床旁边放了很多零食,有话梅、有山楂糕、还有各种点心……都是她平日里喜欢吃但不舍得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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