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说得真情实意,不由赵子英不去动容。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发涩,可对于赵卫国之前的做法,他觉得自己还是得保持理性:“爸,可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那天看到……”
“应酬而已。”赵卫国下意识地点了根烟,“呵,其实也不全是。压力太大的时候,又不想回家,就得找别的方式排解。爸爸不指望你能理解,但也没办法做什么对未来的承诺。反正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妈离婚,你和你妈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让赵子英感到欣慰的是,赵卫国至少对自己说的是实话,而不是赌咒发誓,随意敷衍,但爸爸说得对,自己确实无法理解,也不希望有一天能够理解:“那就还是说厂子的事吧。爸,你都没想过我愿不愿意接啊?”
赵卫国笑说:“交给你其实也是我和你成伯伯商量过的。我们俩的股份现在是最多的,40,经了之前的事,我们也觉得劲儿还是得往一处使比较好。所以,你和小舒以后想怎么发展呀?”
“以后?”赵子英顿了顿,“我没想过。”
“哈哈哈,”赵卫国一下子笑了起来,“假话。爸爸跟你挑明了说,如果以后想着两家并一家,自然我们的家业都要传到你们手上。对你,你成伯伯放心;对小舒,爸爸更放心。那交到你们手上的东西,总要有人来管。你也觉得小舒的性格不适合,那你是打算逼她去接,还是你自己接?”
如果是以前,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子英觉得自己一定会头脑一热,便点头说“我接”,但现在已经不同了。食品厂也好,食品公司也罢,不管被爸爸说得如何冠冕堂皇,内部都不干净,他不想多沾。
他直视着父亲:“父业子承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小云不希望接,她也不会希望我做这些事情。我相信事情不是只有这一种解决方式,你们总能找到更合适的接班人。不管是其他股东的孩子,还是更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市面上股份公司那么多,难道每家都要做成家族企业吗?”
语罢,他自觉跟父亲的谈话已该告一段落,便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回屋睡觉了。爸,晚安。”
可很显然,赵卫国并不打算让他“晚安”。他笑了笑:“有时候我真羡慕你成伯伯。小舒可比你懂事多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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