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也耸了耸肩膀,“我就说嘛,他平时在班上虽然跟谁都和和气气的,可也总像跟别人隔着什么。我一直觉得特别纳闷,但那天在新华书店碰巧遇到他,才发现他原来也有另一面。”
“在书店?”成云舒不解,“可是书店里不是更不允许说笑吗?”
“是啊。所以就算这样儿,他也一定要压着声音跟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开玩笑,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
“那女孩子很好看吗?”成云舒也不禁好奇。
“……”陈也低头扒了一口饭,然后回道,“怎么说呢,云舒,我一直觉得咱俩都不算难看,都是一般人中还说得过去的。可那个女孩儿,看了之后真的让人觉得自惭形秽。相较而言,人家就是大师精心捏出来的艺术品,咱俩就是捏泥人的师傅随手捏的残次品。”
“嘿,这也太夸张了吧。”成云舒嗤笑,“不过嘛,这样儿也挺好,至少你心里少了个事嘛。哈哈,你看,你那么喜欢的贺今朝,原来私底下也是个小色鬼。你还喜欢吗?”
陈也一仰脖将免费汤全灌进了肚子“喜欢呀。这不是正好说明,其实我俩是一类人吗?哈哈哈。”
成云舒觉得自己跟陈也简直有代沟,她在心底对陈也甩了个白眼,又问道“你寒假跟你的新阿姨一家子相处得怎么样了呀?”
这回轮到陈也对她甩白眼“他俩说等我们中考结束再结婚。哼,反正我就是瞧那个臭小子不顺眼。都什么跟什么呀,我爸说我比他大xs63接下来的日子成云舒一直盼着开学。她觉得自己十分奇葩,恐怕全实验中学的学生里,也只有自己一人这样想念学校,想念住宿。
寒假最后一天,梁娴把她的手机还给了她。打开之后,手机足足震了有五分钟才停下。她看到几乎全是团子哥的短信,问她回到家情况如何,问她有没有看春晚,跟她说春节快乐,还每天晚上跟她说一声“晚安”,每天早起问她一句“手机还没有拿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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