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成云舒打了个寒颤,看着远处似乎无止境的黑暗,忽然脑海中蹦出之前吕萱讲的许多鬼故事来。偏偏赵子英还要吓她,他看她愣着出神,少年心性骤起,凑到她耳朵边低声说:“小云,等你晚上往窗外看,说不定就能看到雪人自己走啊走,趴到你窗户上来对你笑呢!”
“团子哥,你也学坏了!”成云舒娇嗔着推了赵子英一把,跑进院门。
晚上他们吃完饭后跟其他人一起在食堂看了半个小时的《新闻联播》,而后老人们都去洗漱休息,他们两人也不能太吵闹,赵子英遂问护士站借了一副跳棋,两个人在“成云舒”的房间玩了四局,直到晚2100,护士长拿了y-i次忄的内衣送来。
“2200就要断掉热水供应,你们如果要洗漱的话也要抓紧时间。”那护士长微笑着提醒了一句,“被褥稍后就有人送来,这里晚上凉,你们最好穿多点儿睡。”
“好的,谢谢护士姐姐。”
洗漱过后,成云舒和赵子英说了“晚安”,两人各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成云舒的房间是个将近15平的双人房,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床外,就是椅子和床头柜,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两张床之间隔着一个屏风,她躺在靠门的床上。冬天的疗养院并没有空调,更没有暖气,小女孩儿缩在厚厚的被子里,这时才感到山中的湿冷与寒凉。
这湿冷与寒凉中,更是夹杂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不刺鼻,但却时刻提醒她,这是个陌生的环境。
她觉得心悸。
门外过道的灯光也已熄灭,只有幽幽的蓝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过道很安静,可这安静之中又偶尔夹杂着一些声音,有人走路的回声,有小推车的车轮声,每一下都击打在她心扉上。
她难以避免地开始想吕萱讲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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