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曦和汤周都参加了新生杯,顺利地在11月24日的半决赛会师。那是感恩节,学生会在校园组织了找“复活节彩蛋”的活动,但她没心思参加。上赛场前“最后的晚餐”,汤周跟她说:“真可惜。还以为能够会师决赛呢,这是老天都在嫉妒我们的才华。”
她觉得他太过天真:“咱俩都是航院的。你真以为冠亚军能够给同一个学院的吗?”
“也好。这样至少咱们之中有一个会进决赛。”汤周的回复里充满了自信,“等着看我拿冠军。”
“哼。”
那场比赛他们俩都不紧张,除了比赛地点以外,其他的跟每晚的训练没有本质差别。聂浩洋三人甚至都没去现场看,就连杨墨都说:“平时看你俩打都看得快吐了,谁胜谁负的关键在于汤周会不会犯他冲动冒进的臭毛病。所以我们三个在家打赌就好。谁输了,谁请客。”
他说的“家”,指的是院机房。
让何晓曦觉得欣慰的是,聂浩洋和黄堃赌的都是她赢。黄堃的说法很符合他的风格:“战队里就这么一个妹子,我不支持她支持谁?”
聂浩洋笑得十分和蔼可亲:“是啊,支持支持。玩得开心就好。”
身为“纪检委”,杨墨只提议赌,自己却不参加赌局。汤周倍感寂寞:“没人支持我?”
杨墨挑眉:“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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