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贺今朝在大学谈恋爱的时候,他曾经跟她说过,如果以后她自己一个人在外边住觉得害怕,就给他打电话,他可以一直陪她聊天,聊到她睡着为止。可惜这件事情他从没达成过——主要是没有这个机会。
倒是离婚了,她回国之后总会出差。一个人在外边,父母会陪她聊天,白
己不可能永远躲起来,总要学会去处理、去面对,所以她现在有她自己的方法。比如她尽量找熟人合作,尽量找女性合作,面对各种调侃或尴尬情形时能够巧妙化解,或许这仍然让她举步维艰,可恰是如此,她建立了稳定的合作方,交流效率高得出奇。
进入酒店房间,洗漱过后,她躺在床上第一件事是给方守正打电话。但对方却没有接听。抬头看时间,已是2230,按理说这时方守正不会睡——他仍然保有小时候熬夜做题的习惯,总是在晚上写论文。那么不接她的电话,也许是正在全神贯注研究他的科学前沿吧。
也罢。祝他研究成功。
她在卫生间留了盏灯——这是她多年出差住旅馆的习惯。当年她和李钰乔初中毕业住旅馆,看了部僵尸片子被吓得睡不着觉,多亏隔壁有方守正几个男生打牌的声音,才让她逐渐敢安心闭上眼睛,这之后她总害怕一个人住宿。
跟贺今朝在大学谈恋爱的时候,他曾经跟她说过,如果以后她自己一个人在外边住觉得害怕,就给他打电话,他可以一直陪她聊天,聊到她睡着为止。可惜这件事情他从没达成过——主要是没有这个机会。
倒是离婚了,她回国之后总会出差。一个人在外边,父母会陪她聊天,白淼、赵心婷会给她打电话给她放歌。
还有方守正。那时他作为她的“朋友”,每次都很“仗义”地跟她拍着胸脯说:“反正我是个夜猫子,不怕你吵我。欢迎你随时给我电话。”
她其实很少会找他。但有一次,就在她得肺炎的前一个月,她出差去云南丽江,白天去玉龙雪山,有点儿高原反应,她迷迷糊糊地给方守正去了电话,跟他说自己白天吃了菌菇火锅,看了雪山下的树林,晚上还在丽江古镇跟几个陌生女孩子一起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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