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你其实知道,只是你走得极端了。情侣,我理解至少是个团队吧。所以遇到这种事情,应该有点团队意识是不是?所以我一定是不希望你把我撇下,让我一个人去面对的。哪怕处理事情的人是我,但是我需要得到你的支持而不是让我去焦头烂额地应对内外交攻的态势。我也是个人,也有脾气,也有感受,也会伤心难过,你不能去利用我的伤心难过来展现我究竟爱谁更深一些。我也做个假设,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贺今朝这时候回头跟你说和好,我跟你说那咱们分手,你会怎么想?”
秦莹莹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她知道自己的确是想错了,她早知道不该拿感情当筹码,她想自己是老毛病又犯了,需要一个男人并不等同于依赖这个男人,她又矫枉过正了。这些话是方守正在恋爱后对她说过的最重的话,但她听得很服气,她不好意思地拉着他的手,强装嘴硬:“不是不说分手了么,你还提啊?”
“好,不提。”方守正也笑,“其实看你哭我特别高兴。莹莹,今天我的生日愿望本来是……唉,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我不知道程度有多深。其实我一直没想到好的方式让你告诉我,但谢谢,刚才就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生日礼物。所以我省下了一个愿望。”
“切,你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这个愿望你想干什么呀?”
“说了你别打我。”
“哦。你先说呗。”
“晚上还是KTV吧,咱们俩,我再叫上阮崇德和白淼。你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尴尬着。就当为我和解,好不好?”
“好吧。”秦莹莹叹了口气。
当晚,四个人在麦乐迪KTV开了个小包。
秦莹莹看向阮崇德时依然面色不善,阮崇德则连声道歉,各种拍方守正马屁。
几人先唱了几首校园歌曲热了热身。接下来阮崇德开始了他的独唱表演,一曲《精忠报国》居然唱得慷慨激昂、荡气回肠。方守正连连鼓掌叫好,白淼静默不语,秦莹莹也被震住了,毕竟这首歌跟阮崇德给人的感觉完全走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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