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以为自己会瘦下来,无奈吃得太好,不是烤鸭就是各种北京小吃,她眼睁睁地看着几条裤子将要永远封存在衣柜里。唯一让她觉得欣慰的是,因为这几天的忙碌,白淼没有时间再想起阮崇德,每天一回到家她就累得直接瘫在床上,睡得很沉很香。
国庆之后的一周,各项工作忙碌而充实。不过二老一走,她的个人时间总算多了出来,秦莹莹觉得自己十分想念方守正。北京比柏林早7个小时,他们常在北京的晚7点,伴随着家家户户“新闻联播”的声音,开始通话。
方守正跟她说中午又双叒叕吃烤猪腿,他之前吃了三年已经吃得烦死了,无比想念中国菜,经常晚上跟同事到街上找中餐馆;她则会跟他撒娇说她今天有多辛苦,又想到了哪些新的剧情,跟甲方又开始扯皮等等。
一次挂电话前他跟她说“老婆,晚安”,那是他第一次喊她这两个字,秦莹莹回复了一句“哦,晚安”。他却没挂电话,又喊了一句“老婆”,她疑惑,问他“还有什么事呀”,方守正在电话那头笑得得意,“没什么,就是想这样喊你,听你答应”。她笑骂他“小人得志”。
此后再打电话,方守正就开始乱改称谓,时而是“媳妇”,时而是“娘子”,时而是“亲爱的”,害得秦莹莹每次接电话都小心翼翼,生怕两个人聊的内容太甜蜜会影响客房的白淼。
白淼最终没有剪回男孩头,她把及腰长发剪成锁骨发,简洁流利,又不失温婉。送走秦莹莹的父母后,她沉浸在工作中,但心中仍会想到和阮崇德的感情。她的分手说得那么决绝刚强,可一段感情受伤的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倚天屠龙记》里的殷离,喜欢的是那个小时候的“张无忌”,可偏偏她又没有殷离那样的魄力,不知道该怎么洒脱离开。但她有时候也想,金庸并没有说殷离远走之后的状态,或许连他都不知道殷离在决绝告辞后,午夜梦回的时候是否会遗憾难过。
晚上她睡不着时,秦莹莹总会哄她睡觉,像妈妈哄孩子,跟她一起看一集电视剧,然后说太晚了不许再看了。在二十几年的闺蜜面前,她不用遮掩,她抱着她睡得很踏实,但白淼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她不能事事指望着秦莹莹,不然方守正总会生气。她并没有跟秦莹莹说,那天之后阮崇德还在给她发微信,问她为什么要分手,短短一个月的接触,她知道他很喜欢“她的样子”,但很xs63“秦莹莹的日记:2018年10月14日多云转晴
昨天守正终于回来了,其实跟他分开的这14天,我真的很想他。
说说白淼,我的三水不需要知道昨天我去跟阮崇德私下里聊了聊高中的事情,也不需要知道我把她的很多爱好‘出卖’给了阮崇德。
我只希望,这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全新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