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去上课,何晓曦这才想起这节“空气动力学”的课她们和汤周的系一起上。这可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进到教室后,她看见汤周果然守在门口。
他身边有个空位,何晓曦却无视,跟着同寝的其他三人一起坐到了前排。
她能感到汤周的目光一直灼烤着她的后背,让那道伤隐隐作痛。老师讲课讲得很快,虽然讲义事先已经打好,但是她还需要不停做笔记。写字的时候,她能感到肩膀牵扯着伤势,所以写了一会儿,她就不得不回手按着肩膀。
昨天比赛时她也曾感到同样的痛楚,但激战中无法顾及,更何况那时她被夺冠的情绪所掌控,也无暇顾及这么多。
下课后,她收拾好书包准备去图书馆,正要把包往肩上背,就觉手上一轻。她回首看,见汤周握住了书包带子:“有伤就别背了。把包给我。”
她不好当众驳他面子,毕竟还要考虑战队的形象。于是她任由汤周背过了包,由着他握着她的手腕出了教室。
他握得很用力,像是生怕她跑掉。他拉着她一路走出教学楼,然后又拉着她往实验楼方向大步走去。
她低声说“放开我。”但汤周恍若未闻。
这个时间点,实验楼附近人很少,他带着她走到实验楼背面的墙角阴影中,看左右没有人,才把她松开,但两臂分别撑在她身边,把她挤在狭小的空间里。
何晓曦很紧张。
她抬头看着汤周,见他双眼通红,面容憔悴,似乎这一晚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不仅如此,他像是哭过。
“晓曦,你知道我妈妈去世了对吧?”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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