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曦脸带红晕,但觉得自己有点亏“两个日子,一份礼物?”
汤周有点委屈“坠子和项链是分开的呀。”
她当然是逗他,就是喜欢看到他这样有点较真的表情,但她还是要摆明态度“辛辛苦苦两个月的工资,以后不许这么败家。”
“哦。”汤周仍然委屈。
随后何晓曦说“那你也闭上眼睛吧。”
汤周微笑“干嘛?你也给我戴个链子?只见过混黑道的男的才戴金链子。”话虽这么说,他还是闭上眼睛。然后只觉何晓曦拿起他的手,让他展开。他觉得手心多了个沉甸甸的盒子。
他打开,是范思哲的腰带。于是他也摆明了态度“辛辛苦苦两个月的工资,以后不许这么败家。”
“德性!”何晓曦笑骂,在他头顶弹了一下。
大四的课程很少,课余时间,他们仍然在实习。很快一个月过去,“十一”长假来临,何晓曦忐忑不安地迎接汤周爸爸的“审阅”,觉得比当初决赛还要紧张。
那是个又高又瘦冷峻内敛的人,除了脸型以外,其他都与汤周截然不同。长期的工作压力让他早生华发,看起来甚至比同龄人还要老十几岁。何晓曦听汤周说,他是他们当地一家基金公司的老总,所以常常在外应酬。
他工作很忙,“十一”也只抽出两天时间在北京,一下飞机,就在出租车上开始跟何晓曦数落汤周的各种缺点“他妈妈去世得早,我也实在没时间管他,以前觉得只要他成绩过得去,其他便都无所谓。但也因为如此,这孩子太自我,平时都玩疯了,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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