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朝一脸生无可恋:“所以我说我三观被毁了嘛。没办法,团委老师跟我在一起,要不然我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可是不就通报了他一个人么?他一个人越什么呀?阿嚏——”秦莹莹不解。
“你也感冒啦?唉,你身体本来就弱,都跟你说了最近别老找白淼。还有啊。别以为去食堂近就不穿羽绒服。”贺今朝把自己的羽绒马甲脱了下来,罩在秦莹莹身上,“那个女生不是咱们学校的,不知道回去之后会不会被批。查到的时候,他们就在食堂楼下的劳技教室,衣衫不整,也真是不怕冷。唉,我现在去食堂都有心理阴影。对了,我听袁帆跟我说,今天你也被孙老师提审了?是不是因为方守正?”
“方守正?”秦莹莹一愣,“不是啊。唉我就是无妄之灾,刚才通报批评的第一个小男生,当着全校同学上课间操的时候,送了我一大捧玫瑰。其他的……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说到重头戏,她终归有些沮丧。
“怎么了?”
“他们翻我东西。把你送我的戒指给没收了。”
“谁翻的,还有没有天理了?”贺今朝想骂脏话,但看秦莹莹已经一脸难过,他还是忍住没说。他微笑着偏过身子,轻声劝慰:“没事。等以后再送就是。”
女孩只觉满天阴云因这一句话也变得明媚起来:“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
说话间,她只觉脸上一凉,抬头看去,天上已经零零星星地飘起了雪花。
吃完饭后,雪已经下成了鹅**。秦莹莹觉得身上越来越冷,嗓子也隐约干疼。她想靠多喝热水把病势给压下去,但到了下午第一节课后,连同桌曹纯都觉得不对劲:“莹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事。”秦莹莹手脚冰凉,心知这是体温上升期,但外边这么大的雪,晚上小区的雪景一定很美好,她跟今朝约好要一起看,这还是他送完戒指之后的第一个重要节日,怎么能食言呢?她对曹纯说:“小声点儿。真的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困,下节课我睡会儿,帮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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