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好。那莹莹先坐下休息吧。”
方守正的声音响起,干净、清亮、流利、标准的伦敦市区口音,秦莹莹却没有想感谢他的心情。
她很早就习惯了。小学她被各种感冒连击了一个多月,那时候她经常说不出话。每次老师喊她回答问题,都是方守正抢着先举手:“我来我来,这个我会。”态度积极,一点也不像故意照顾她。他说他是班长,就得有点儿班长的样子。
这个习惯在初中的时候也维持下来,他今天依旧,只是这一次他仍然不像故意照顾她,反而像是故意嘲讽她。
秦莹莹本来想说“不用”,无奈嗓子实在不争气。她沉闷地坐下,心里暗骂“方建仁。”
下午临上课前,秦莹莹从开水房接水回教室,见自己桌上放着一包“杭白菊”,淡绿色的包装袋,并没有拆封。她看向同桌方鹏,见对方趴在桌上睡得正熟,口水都快淌到桌子上了,她问周边人,更无人注意。
甚至连斜前方的白淼也没留心,但八卦天后自有独到的推论:“你今天不是当模特了么,在全校都出名了,说不定是哪个小男生脑子被门夹了送你的。拿着就拿着嘛,人家也没留名,那就是不求回应呗。”
“什么叫做脑子被门夹了送我的xs63“秦莹莹的日记:2003年1月10日多云
小学赶上了一小的50周年校庆,没想到在高中又赶上了一中的50周年校庆。
校庆前据说有校友赞助,给每个学生做一套礼服。女生是西服套裙,男生是一整套的西服——最关键的问题是,这身衣服要在期末考试结束后的50周年庆典上穿。
这是要把人冻死的意思么?但愿那天晴空万里,千万不要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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