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和实验中学的关系,怎么说呢,用现在的流行语来讲,叫做相爱相杀。所以说,实验中学是我们的好基友……”
方守正一下子就笑喷了,大声说了一句:“钟头儿,不知道的词别乱用!”
钟校长对着他招了招手,不受影响地继续讲了下去,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最是动情,也让台下的学生们最动容。
他说:“你们的陈校长曾经说过,我们一中的事业,不仅在校内,也背负在我们的学生们身上。你们每个人都是一中的事业,都是一中的孩子,希望大家背负着一中的期望,背负着我们这些家长的期望,把我们的事业传递出去,越来越好!”
掌声经久不息。
秦莹莹见赵心婷开始抹眼泪,忙塞了她一块纸巾,其实她自己也觉得眼睛有些泛酸,这里有她一生之xs63半小时在各种寒暄间很快过去,1000整,全场灯光暗下,台上打下一束柔和的白光,贺今朝拿着话筒对台下人招手。他还没开口,台下已经鼓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台上的男人穿的是白底红道的旧校服,玉树临风,恍惚间仍是十二年前的少年模样。他微笑示意大家安静,朗声道:“十二年了,大家别来无恙。没错啊,主持人还是我。”
一句“十二年”,让赵心婷抽了抽鼻子:“一上来就煽情嘛?我纸巾没带够啊。”
方守正嗤笑:“我去,要不要这么拼?”
秦莹莹则觉得温馨又感人,而且很好笑——毕竟不像学生时代,这次的会场气氛轻松诙谐,供贺今朝自己发挥的地方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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