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6月27日,成云舒在闷热的小屋里仔细研究《儿童画报》上的谜题。忽然“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两岁半的成云舒拖着鞋子“哒哒哒”地跑到门口,听到屋外是个男人声音。
听起来像爸爸。
她想,爸爸肯定忘带钥匙了,可外婆去居委会跟李奶奶聊天儿去了,家里现在没有别人,只能自己来开门。
门锁有些高,她要点着脚尖才能够到。平日见大人们开过,扒拉一下就好,可对她来说,用出吃奶的力气,那门锁也只稍动了一下。
好累。手指头也好疼。
不过看到自己能开门,爸爸会很开心吧。
成云舒高扬着脑袋,用力地拨着。一下、两下、三下……门外仍不时传来敲门声,她又急又气,连声喊:“马上好!”
两分钟过去,她不知哪个力气用对了,“咔哒”一声轻响,那门锁终于被拨开。
但门外站着的却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高大魁梧,身上全是汗,身后立着个拉杆箱,手里还抱着个塑料泡沫的箱子。
一股鱼腥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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