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就是以前浩然肉业的成家,现在三联食品公司的那个。”
“哦,那又怎样?”“辛公子”嗤之以鼻,说了句,“不就是个臭劳改犯吗?有几个钱能怎么样,我还怕他不成。别说‘成家’了,‘赵家’我也不怕啊。”
语罢,他一步步向她走近。成云舒则终于紧张起来。她能猜到这人是谁,辛这个姓不是大姓,邹市有头有脸的人里边,有位分管基建的副市长就姓辛。很多人都传辛家的儿子是个纨绔子弟,仗着有钱有势,胡作非为。
但的确此时此刻,这个叫做辛烈的“辛公子”,谁也不怕。
她怕。她眼疾手快地抄过一个酒瓶挡在面前,辛烈不禁“扑哧”笑了一声:“你干嘛?你是想往自己脑袋上砸,还是想往我脑袋上砸?你爸最近是不是也打算往地产项目转了?陪我玩儿高兴了,有你的好处。”
“我……”成云舒被问得一愣,她才不管成浩然要做什么项目,她现在只知道拿着那酒瓶最安全,甚至连胳膊上刺骨的疼都几乎忘了。但周边人太多,不用辛烈自己出手,早有狗腿子一把抓住了成云舒的胳膊。那人下手很毒辣,按的是她之前被烫伤的地方,成云舒疼得打了个寒颤,手上顿时没了力气,酒瓶被一下子抢走。
但这时终于辛烈的身后有了一阵骚动,一个人冲了进来。撞了辛烈一下,又一把推开那个狗腿子,矮身一抄,把成云舒抱在了怀里。
“没事吧?”
“没有。”成云舒的眼泪夺眶而出,紧紧地抱着来人,再也不敢松手。
她的团子哥像是赵子龙一样杀进长坂坡,冒着重重敌人,单枪匹马来救她了。但可惜的是,赵子英并没有那样高强的武艺。
他把她死死按在胸口,只觉女孩子浑身上下都是酒气,而且湿漉漉的,所幸这是五月天气温暖,不怕她着凉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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