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隐患?他们还是不肯好好干活吗?”赵子英不解。
“嗯。公司这两年的发展你们也看到了,大家都觉得我们肯定能赚钱,但是体量越大,就越容易有人懈怠。你们课本上有句话怎么说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呀,是不是?这两年的经济形势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大家都开始炒地皮,做实业的少了,入世之后也会进口很多国外的产品,自然也有食品类的,我们做的这些传统食品虽然受的冲击不大,但架不住有外商想投资的厂子想来分这杯羹。人家都是现代化的流水线和管理理念,一切都是按照合同办事,哪管这么多人情。”
赵子英问道:“所以您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国外的管理理念移植过来吗?但会不会推得太着急了?”
成浩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子英啊,你也看了看他们的报表。你觉得有没有什么问题?”
“呃……”赵子英感到有点儿紧张,像是接受考试,生怕说错,“我看了原材料价格和成品价格,中间还是有很大的空间,但运营成本占的比例太高了。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
“说得对。运营成本过高,恰恰说明人员效率低下。我在其他地方看到,同样这么多人,能够做出我们双倍的成绩。所以……这次公司的危机,看起来是猪肉价格上涨导致成本上升,实际上暴露出来的是我们公司本身运营的问题。”
“也就是说,原材料成本提升,如果按照正常运营模式,并不会导致亏损?所以您才打算倒逼他们离开,并不是打算关停一车间的所有生产线?”
“当然!”成浩然高声说,“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不懂啊?猪肉价格调整只是一时的,政府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很快就会调整回来。所以真正要命的是未来。等到价格调整回来,我们能否继续盈利?这是公司的主打产品,不可能不做,可是市场上马上就有替代品,人家的口味也不一定就比咱们的差,也许还有很多人吃腻了我们的想换换呢。那么如果打价格战,我们一定不占优势,到时候怎么办呢?那才是真刀真枪的竞争啊。”
赵子英低头品着成浩然之前倒的龙井茶,不知滋味,他的心思全在成浩然说的这些道理上。成伯伯说得没有错,而且有理有据,比赵卫国的猜测更能让人信服。
恰在此刻,成浩然的内线电话响起,他按的是“免提”,传出的是他的秘书的声音:“成总,您下午13:30有会,就在五楼会议室。”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成浩然把电话按断,赵子英当然没办法继续留下来,忙起身道:“成伯伯,那我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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