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抵达邹市时,飞机降落,气压产生变化,成云舒终于没办法继续装睡。她轻轻捧着脸抬起头,赵子英说:“让你选火车你偏不选,起飞降落都要受苦。”
成云舒说:“可是火车时间太长了,中途晃得不是更厉害。”话说出后,她也觉得后悔了。虽然火车时间长,但她和赵子英相处的时间不是会更长一点吗?怎么突然就蠢了起来。
她低着头浅笑。
依旧是程师傅开车来接他们。成云舒发觉,认识这么多年,程师傅也不知不觉中两鬓斑白,看上去不再像中年人了。他想帮忙提行李,赵子英忙笑着拒绝:“我们俩都是年轻人,本该坐机场大巴回家的。麻烦您来接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种力气活当然我们年轻人自己来!”
言罢,他把两人行李都放到后备箱,然后跟成云舒一起坐到车子后排。
成云舒往后排左侧挪动时,脚下踩到一张报纸,打了个滑。赵子英捡起报纸,见时间是前两天的,便起了好奇。车子缓缓驶离机场,他也缓缓把报纸捋平。
成云舒侧目看着,见那是三天前《邹市晚报》的头版,只有一张巨幅照片,旁边是几个黑体大字“梁保平涉嫌ta:n'w:u,立案调查!!!xs63死人说不出话
成云舒没想到的是,团子哥赫然带着乌鸦嘴的属性,一个星期之后她刚拆线就是“十一”假期,她的左下巴肿得像个小山包,外边皮肤还能看到不正常的红色。好好的鸭蛋脸完全变成了国字脸,害得她坐飞机只能戴口罩。
即便戴着口罩,也遮不住脸上凸出来的那一块。
赵子英坐在她身旁,看着她的异样忍不住笑,而且看她一次就笑一次,气得她直骂他“过分”。小打小闹中,这种感觉让她隐约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时他们亲密无间,一切都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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