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又不是你烧的。”董芳华笑道,“但你看,也挺管用的不是吗?他们烧了我写的,我收心、听话、用功读书,现在高考考好了,大家都开心。”
费铭当然听得出来这是董芳华在自嘲。
他摇了摇头:“不要太压抑自己。”
董芳华低着头回道:“你知道吗,自由是有边际的。也许我的边际比别人的就是要小一点儿吧。”
这样淡然的董芳华,让费铭觉得很心疼。他深吸口气,终于决定放个大招。有句话他忍了很久,但这时再不说,他担心自己再没有勇气。
“芳华,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
这句话终于还是来了。在费铭说出那句“我想跟你说”时,董芳华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她有机会打断,但她知道,这是她欠他的。半年前在雪地,她就该听他说这句话,但她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给费铭,就那么冷酷地拒绝了他。
后来她每次回想,都觉得自己冷酷得不像个常人。所以这次她安静地听他说完,才道:“费铭,你知道我会说什么。”
“我知道。”费铭苦笑,“但我还是想说。只有四个字,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没有勇气说。不过,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好不好?喜欢或者不喜欢,都是你的选择。”
“好。我不说。”董芳华说,“可是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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