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言关山仍然在笑,“我就是觉得我这么好,你爱不上其他人呗。”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冯倩想,这么不要脸的话他现在居然都说得出来了,就连方守正都要甘拜下风。所以她一边笑一边擤鼻涕,还重新擦了擦眼镜,然后问:“我万一找了呢?”
“那就带你去重新配眼镜。”
“讨厌。”冯倩终于坐了下来,“好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她觉得语气太生硬,又加了一句,“你怎么从公司出来了?是他们把你逼走的吗?你这次来北京再也不走了吗?”
“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啊。”言关山拉着椅子坐在她对面,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是被逼走的,是我自己想走的。我去年来北京和几家医院谈后续合作,重新用回了老号码,看到了你给我发的信息。”
“为什么不联系我呀?还让我多等了1年。”冯倩气道。
“我错了……我那时还没有真的下决定。”言关山坦然交待,“我有一些想法和计划,但对许多人都失去了信任,所以又等过了3个月,看着我妈妈的决定越来越离谱,我才下决心找我大哥放下所有成见聊了一次。”
“上市的公司,并不是自家独有的。所以我那时想明白了,不仅要对家人负责,还要对股东负责,还有这么多的员工,每个人背后都有他们的家人,责任两个字其实代表的是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在这一点上,我跟我大哥达成了共识,所以我就用我的股份,换了一笔启动资金,再加上本来公司环保部的一些资源,单独成立了这个公司,算是另立门户吧。”
冯倩问道:“那你妈妈怎么办呢?”
“她对我很生气,也很失望。但见我很坚决,再加上我大姐二姐都在劝她,估计是觉得大势已去,最后也就同意了。反正对她的未来还有我妹妹的未来,我们几个人都写了书面的承诺,也单独成立了信托基金。”
言关山说得轻松,冯倩知道中间的过程一定很辛苦。她觉得很心疼:“这些年你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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