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要这么说我,那我可就认真了。”董芳华难得露出几分笑意,顿时又收敛起来。
方守正也知道董芳华不会真的去告状,更何况就算她真的去告,他也不怕,只是名声传开了不太好听而已。但他偏是瞧不惯董芳华的“装”,不过他们认识已经十二年了,互相瞧不惯早是常态。
两人再不多言,一前一后像陌生人般离开教务楼。此刻已将近午休结束,董芳华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在前边,方守正则走得相对较慢——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他逃不逃都无所谓。平日他中午饭后总想着偷偷摸摸找个僻静地方抽根烟,今天因为要配合采访,烟没有抽,这时心里总觉得有件事请没做,不踏实。他左手插在校服上衣口袋里,来回摩挲着那根已经有些折的烟,正在盘算这会儿哪边没人,不防后背忽然被人轻拍了一下。
少年倏然转身,见面前站着的是笑盈盈的秦莹莹。她应是刚从校外回来,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里边装了几本习题册。笑
喂!当我没说。”方守正忙打断她,却见女孩子“哧”地笑了一下:“原来你也分不出来什么是玩笑。”
方守正无奈:“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啊?整天跟戴个面具似的,喜怒不形于色,谁知道你哪句话就把我卖了。”
“呵,你要这么说我,那我可就认真了。”董芳华难得露出几分笑意,顿时又收敛起来。
方守正也知道董芳华不会真的去告状,更何况就算她真的去告,他也不怕,只是名声传开了不太好听而已。但他偏是瞧不惯董芳华的“装”,不过他们认识已经十二年了,互相瞧不惯早是常态。
两人再不多言,一前一后像陌生人般离开教务楼。此刻已将近午休结束,董芳华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在前边,方守正则走得相对较慢——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他逃不逃都无所谓。平日他中午饭后总想着偷偷摸摸找个僻静地方抽根烟,今天因为要配合采访,烟没有抽,这时心里总觉得有件事请没做,不踏实。他左手插在校服上衣口袋里,来回摩挲着那根已经有些折的烟,正在盘算这会儿哪边没人,不防后背忽然被人轻拍了一下。
少年倏然转身,见面前站着的是笑盈盈的秦莹莹。她应是刚从校外回来,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里边装了几本习题册。笑靥如花的女孩柔声问道:“老远就看见你走过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是马上该上课了吗?你不往教室走,还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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