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从病房窗户看到,方守正倒是毫不见外,他坐在成云舒的床沿旁,一把把她拉了起来,不知说了句什么,那个女孩死灰般的面孔上终于出现了一些表情,她扑簌簌地掉着眼泪,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几乎刹那间就哭得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随后方守正轻轻按着她的头把她抱在了怀里,让她靠在肩上。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包容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声,像个安慰妹妹的老大哥。
这个举动太过亲密,赵心婷和冯倩虽然知道他二人没什么男女私情,但成云舒的三个室友却都炸了锅。其中一人甚至捅了捅冯倩,低声问:“这人是谁啊?咱们学校的嘛?怎么从没见过?云舒还有这么帅的男朋友?”
“呃…不是。也是T大的,是我们的同学,也是成云舒很好的朋友。”冯倩仔细揣度用辞,而后转向赵心婷,“你们怎么来的?”
成云舒的室友之一邢薇说:“是我给赵心婷打电话的。云舒出了这种事,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想着你们这些老同学或许能帮到她。”
赵心婷点头:“是啊。然后我就给方守正打了电话。他好像早就料到云舒会出事,跟我说‘校医院见’就挂了电话。刚才我也没来得及问他。”
“方守正?”邢薇有些惊讶,“不就是化学系的那个大牛么?原来是你们的同学啊,从没听云舒提
起过。”
“呵,真是名声在外啊。”冯倩叹了口气。她默默看着病房,只见成云舒仍在恸哭不已,她紧紧地抱着方守正,两只手都死命地抓着他的衣服,像是将要溺死的人抓着救命的稻草。
四周很静,方守正的声音含糊,应是在哄她。冯倩有些不厚道地想,让这个嘴里没句正经的人去劝慰旁人,可真是难为他了。这些话中有八个字较为清晰,冯倩仔细分辨着:他说的是“逝者已矣,节哀顺变”。成云舒则哭着说:“我不相信。你们都在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他不会就这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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