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到了病床上。能感受到胸口再一次被贴上监听心率的东西,右手手背扎了针,手冰冰凉凉。耳边有人们的低语声,还有仪器的滴滴声。或许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吧,他还在之前的那家私人医院。
头疼欲裂,嗓子沙沙地疼,脖子也有说不出的疼。
浑身上下都在疼、干热,仿佛他被车撞过一样。
他几乎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却依然想不起吃东西。
看到他睁开眼睛,郑妈妈的声音响起:“醒了,醒了。”
郑然“哼”了一声,也凑过来看了看他:“好些了吗?”
郑平转过头去,有眼泪从眼睛里滑落,转瞬之间濡湿了枕头。
他感到床被人压得沉了下去,被子也发沉,有人坐在了自己身边。紧接着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摸上自己头顶。
郑然道:“还烫啊。再量个体温吧。平平,你想吃什么跟爸爸说,爸爸出去给你买。”
郑平已经不记得上次郑然像哄孩子一样跟自己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心中悸动,同时更觉难过。爸爸这样让着自己,无非是觉得此刻自己是受伤的状态,那也就说明,那一切都是真的。
他宁可不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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