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芳华吐了吐舌头,“财经新闻看得是少了些。”
“要开始补课了哦。不过,你以后真的是打算做经济、金融方面的工作吗?想好了?”
“不太想。”面对郑平,董芳华觉得自己很放松,也更敢说真话,“要管那么多钱,责任太大,算错一个数字就是几千万大几百万的,我可承受不了这个压力。可能,写些经济评论,做做财经记者吧。”
“哦。也挺适合你的。那先拿些小课题练起来吧。也可以看看论文,尤其是根据具体时政作分析的论文,还有……等一下。”
郑平进到自己的小屋,捧了一摞子纸出来,放在董芳华的桌上。这些东西显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年头,最上边的一页边都卷了起来,还落了一层灰。
“这是前年省里和市里政府的内部材料和信息,我托辛烈搞来的。你可以结合着市里的各种公报数据一起看。去年的也有,等你先把这些看完了,我再拿给你看。两年对比着一起看,更能看出些门道来。”
“是吗?那太谢谢师兄啦。”
“不客气。”郑平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让你看这些政府的东西,还有一点,就是让你注意这些信息跟新闻的不同。同样的数据,同样的会议,新闻和信息报道的侧重点各有不同,遣词造句也是不一样的。明白么?想想写的东西要给谁看,对方关注什么,对你以后更有用处。”
“明白。”董芳华依稀记得这些话母亲也在家中提到过,具体说法定然不一样,但意思是相同的。她那时听着觉得大人的世界好麻烦,可这时听郑平娓娓道来,却觉得实实在在,全都听在了心里。
她觉得郑平就像是自己的指路明灯,无意中的一句话,便照亮了自己的前路。这回因为真的是她自己的目标,她很珍惜,暗忖自己也再没有其他的退路,便打了十二分的精神去攻克郑平留给她的作业。
这期间,她也仍然与费铭保持着联系。她总觉得自从那日分开后,两人之间便总隔了一层,费铭对她说话总是吞吞吐吐,就算约会一起去看电影,他也不再像从前一样与她坐得几乎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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