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有上次分手做铺垫,她觉得自己并不怕跟费铭大吵。或许这就是,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吧。
她看到费铭听到“郑师兄”时眉头动了动,可并没有生气,只道:“也好。下次喊我一起去吧。”
他的态度让董芳华觉得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既难受又憋屈,而越是如此,自己后边的话越不好讲。
正巧点的前菜这时送到,费铭一边给她倒上柠檬水,一边笑道:“先吃饭。那你中午吃了吗?”
“吃了。”董芳华把色拉推到费铭面前,“你来拌吧。费铭,你不好奇我们去学校都聊什么了吗?”
“你要是不想告诉我,我好奇你也不说呀。可是芳华,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有瞒着对方的事情么?”
董芳华轻声笑笑,暗忖费铭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学乖了:“他给我讲了讲以前他在学校的事情。”
“哦,拉着你去想当年啊。”费铭的语气终于有了些许波动,如果说他对任信地敌意,只是限于对董芳华前任的介意,那么对郑平,他则是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毕竟对方从出身、学识……方方面面,都不比他自己差,而且他总能感到,董芳华对郑平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感,这是她对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
他带出了一直压抑的醋意,董芳华才觉得终于可以借题发挥:“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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