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芳华张了张嘴,没说话。
费铭则解围说:“出去也不是不回来。还没想那么多。”
“嗯。”方守正识趣地没有再问。时间还早,三人先找了个茶馆休息。
三人点了一壶乌龙,方守正习惯性地掏出烟来,刚要打火,服务员和费铭几乎同时制止了他。男生颇为不好意思地对董芳华说:“对不住,你看看我这破习惯,改不了了。哈哈,当年得多谢你高抬贵手,没把我这个毛病写进去。”
“我写进去老师也不让过呀。”董芳华道。
三人嘻嘻哈哈,说的多是高中时的旧事。期间方守正以茶代酒说是敬董芳华和费铭心想事成,两人相对无言,只得说了声“谢谢”。
这样尴尬的氛围,董芳华委实坚持不下来。幸好她有金蝉脱壳的妙计,喝茶喝了半个小时,董芳华佯装着头晕说自己还是觉得难受,浑身发冷。费铭心领神会,顺坡下驴,跟方守正说“真是不好意思。芳华身体不舒服,我要送她回家。改天请你吃饭再聊。”
此情此景,方守正当然不好强拽着两人聊天。
董芳华依然坐在费铭的后座,他推她回到她家楼下时,两人才想起本来说好的晚饭泡了汤,董芳华回家也没人留饭。
“呃……那我回家了。”董芳华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但落地的时候却没站稳,幸好费铭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此刻日暮西山。夕阳的光芒笼罩在两人身上,把两人连带着自行车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费铭低头看着董芳华的影子,她的影子和自己的影子相互交叠,他不由又想起高一时他心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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