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按捺不住,问了一句:“小丫头,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董芳华觉得她其实就是在等任信先开口,这次她并不想做坏人。可任信真的开了口,她又不由反省——任信已经很困难,或许自己不该这么逼他。所以她回道:“不是。你希望我吃醋吗?但是施青都有男朋友了,她肯帮你,我只会感谢她,如果再去吃她的醋,那我不是太无理取闹了吗?”
任信自然没有办法反驳,只好发了个笑脸:“你说得对。但我就是觉得你现在总是对我很冷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这次还会一声不说就离开吗?我知道,我跟你相比,方方面面都不如你,但如果要离开,这次跟我说一下。”
董芳华轻叹口气。她知道自己很不厚道,如果在F大这边有喜欢她的男生,如果那个男生条件不错,她定然会离开任信,可事实上是没有。她不该这样吊着任信,可事实上,任信需要她更多,如果她都不要他,她害怕他会崩溃。
这是令人作呕的“圣母情怀”,但董芳华想能过一时是一时,反正两个人异地,即便是寒暑假,她也最多只是一个星期见一次任信,这牵扯不了她太多精力。
董芳华回道:“我们两个现在异地比较多,更要信任对方。咱们交流用短信、QQ比较多,连语音都少,很多话光看文字,你自己的脑子会给它加上语气,但这未必是对方的原意。所以你不要自己多想,先努力攒钱吧。”
结束之后,她重新看了看自己的信息,也觉得冷淡。这样的文字,不管加上怎样的xs63窗外的蝉鸣声一阵又一阵,让教室内的董芳华心中一阵烦躁。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来上法律的课程,《民法》《商法》《刑法》……此前她只是在公共课上有个大致了解,可现在,里边的一些条款她也如数家珍。
她从图书馆借的书也变成了《法律概论》《民法案例集》等大部头,这让同宿舍的其他女生大跌眼镜,不知道她是不是抽了疯,究竟是想读第二学位还是想到了大四换院系。
只有董芳华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距离那场车祸又过了一年,这一年中,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和任信是什么关系,只知道任信越来越辛苦,越来越瘦,甚至连头发都开始大片大片地变白。
他真的在拼命,一天恨不得24小时都在打工挣钱。他原本不戴眼镜的,但为了帮人修图,整天对着电脑,现在两个眼睛都有了轻度近视,可他还是不舍得配眼镜。然而,命运之神并不照顾他。他原本帮着修图的那家婚纱摄影公司只开了三个月便以倒闭告终,临了老板之后发了他一千元的遣散费,便开始哭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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