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微笑:“这取决于她好不好看。”
然而圣诞节一早,却出了小小的情况。姚思来了例假,肚子疼得厉害。
她趴在床上,一直都没有出声。郑平几次想说“你就在家里吧,我陪你”,最后却改口问道:“你怎么样?如果实在不能去,我就在家里陪你,把聚会推掉。”
姚思难得拜托他做事情:“帮我把药箱里的芬必得拿过来,再帮我倒杯温水吧,我吃了药就没事了。”
郑平当然依言而行。
然而在倒水的时候,郑平觉得自己这样做很没人性。如果是换了那几个人,他会想都不想就说出那句“聚会咱们都别去了,我陪你”,根本不会给对方选择的机会。可他这次却这样说,是因为在他心中,那个聚会比姚思舒服与否更重要吗?
他明明知道,他那样问,姚思必然会那样回复。
这样一个几乎完美的女人,郑平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有问题,否则为什么就是喜欢不起来?
回到卧室,他见姚思已经起身,正在忍着疼换床单——床单上有血迹。
这恐怕是她在他面前露出的最狼狈的一面。见他进来,她有些尴尬:“一会儿我就去洗。你帮我把盆拿来,好不好?”
郑平把水和药放在床头柜上:“要盆干嘛?直接放洗衣机里洗不就好了?你还打算手洗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