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芳华则从郑平方才的话中感受到了郑平这些年的孤寂,她又问道:“师兄,你是因为要回来才离婚的吗?”她也知道自己刚见面就问对方离婚的事情不好,也显得目的性太强,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
“不是。”郑平悠然道,“离婚是两年前的事情,离了之后看看身边人,忽然觉得这么过挺没意思的,所以才有了回来的想法。”
“那为什么要离婚呢?”董芳华打破砂锅问到底。两年前,果然是和那条“唉”有关系,她不想揭郑平伤疤,但又熬不过自己的好奇心。
郑平温和地看了看她,并不在意,坦然回道:“认识她是在2012年底,那时我跟之前的女友分手两个月,她是同学的朋友介绍的,当时在英国读硕士,是个很上进的女孩子,方方面面都很合适。她呢,之前也谈了个男友,大学就开始谈的,感情很深,男孩子也很优秀,靠着全额奖学金再加上勤工俭学,也在英国留学,但是家里条件很差,所以她父母死活不同意。她后来没有拗过她爸妈,就分了。我俩谈了半年之后,对彼此条件都算满意,但也都不想折腾,就旅游结了婚。”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
“后来那个男生拼命挣钱,两年前觉得自己发了笔小财,就回来找她,她呢……就算是出轨了吧。”说到这里,他笑了笑,又喝了口酒,“我其实是无所谓的,我觉得如果我退出,他们俩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也是件美事。所以当时跟她谈好和平分手,而且那时候我们虽然结了婚,钱上一直都是AA制的,所以分财产什么的也非常简单。可也是那时候,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做过检测,是我的。”
董芳华听着感到有些不舒服,这个孩子来的委实不是时候。
郑平又喝了口酒:“总之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复杂了。我父母的意思是给她一笔钱,签个协议,至少要把孩子生下来再走,甚至可以保证以后这个孩子绝对不会纠缠她。但我却觉得这个孩子如果真的出生了,我们俩未来是永远也不可能断干净的,毕竟这是血亲,那对我们所有人都不公平,尤其对这个孩子更不公平。她原本害怕打掉孩子会影响身体,但那个男生也是跟我一个想法,所以最后我还是说动她去做了手术。”
“当时我们已经办过离婚手续。我本来想得很简单,只要这个手术做好了,就一干二净,以后我也就跟她是陌生人了。但是做手术的时候,医生却说她本身身体就不太好,未来就算有孩子,可能也很容易流产。然后你知道她的那个男友做了件什么事情么?”
董芳华看他这样问,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他跟她也分了?”
“小丫头现在没那么天真了嘛。”郑平给她也倒上了酒,“她还是有骨气的,也没回来再找我。她是个很独立也很优秀的女孩子,现在也结婚了,现在的老公很疼爱她,他们过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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