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兜里的钱,觉得钱都被捂热了,几次想转头离开,可想到肖洁失望的神情,还是觉得狠不下心来,最后他一横心,从离售票处最远的一个“黄牛”那买了400元的票,同时还跟对方换了100元的零钱——他打算跟肖洁隐瞒这件事,仍旧说是从售票处买的,那么300元要找零32元,他还得还给她。
掏钱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疼。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为了这么些钱就难受,这也太小气了。可他就是小气,就是纠结,这是自幼刻在骨头上的东西,他改不掉。他想,或许等他自己挣钱了,一切会好起来,毕竟现在这些钱,是从妈妈的牙缝里省出来的,他的心疼,更源于对母亲的心疼。
晚上睡觉前,他把票放在了枕头底下,但想了想又起来把票夹在了语文书里——他怕明天忘记带票到班上。
翌日到了班上,他把票和找零递给了肖洁,还道了歉:“对不起,我去的时候排队的人已经很多了,就没有买到正对面的位置。”
他能看出肖洁略带失望,但还是开心地接过了票,笑道:“谢谢你啊。那你排队排了很久吧,昨晚那么冷,真是辛苦你了。”
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对自己的关心,邵英贤觉得这钱没有白花。他别过头去笑道:“唉,没什么。昨天家长会之后,你爸妈没说你吧?”
肖洁说:“也说了几句。但老师都说
的一个“黄牛”那买了400元的票,同时还跟对方换了100元的零钱——他打算跟肖洁隐瞒这件事,仍旧说是从售票处买的,那么300元要找零32元,他还得还给她。
掏钱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疼。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为了这么些钱就难受,这也太小气了。可他就是小气,就是纠结,这是自幼刻在骨头上的东西,他改不掉。他想,或许等他自己挣钱了,一切会好起来,毕竟现在这些钱,是从妈妈的牙缝里省出来的,他的心疼,更源于对母亲的心疼。
晚上睡觉前,他把票放在了枕头底下,但想了想又起来把票夹在了语文书里——他怕明天忘记带票到班上。
翌日到了班上,他把票和找零递给了肖洁,还道了歉:“对不起,我去的时候排队的人已经很多了,就没有买到正对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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