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笑吟吟地看着他。
邵英贤一时语塞,眼前的情景太美好,他浑然忘了自己准备好的那一大段说辞。
他默默低下头去,尽量掩饰着笑,把肖洁夹到自己碟子里的一块牛肉吃掉。肉很好吃,但他几乎尝不到味道。xs63的一个“黄牛”那买了400元的票,同时还跟对方换了100元的零钱——他打算跟肖洁隐瞒这件事,仍旧说是从售票处买的,那么300元要找零32元,他还得还给她。
掏钱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疼。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为了这么些钱就难受,这也太小气了。可他就是小气,就是纠结,这是自幼刻在骨头上的东西,他改不掉。他想,或许等他自己挣钱了,一切会好起来,毕竟现在这些钱,是从妈妈的牙缝里省出来的,他的心疼,更源于对母亲的心疼。
晚上睡觉前,他把票放在了枕头底下,但想了想又起来把票夹在了语文书里——他怕明天忘记带票到班上。
翌日到了班上,他把票和找零递给了肖洁,还道了歉:“对不起,我去的时候排队的人已经很多了,就没有买到正对面的位置。”
他能看出肖洁略带失望,但还是开心地接过了票,笑道:“谢谢你啊。那你排队排了很久吧,昨晚那么冷,真是辛苦你了。”
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对自己的关心,邵英贤觉得这钱没有白花。他别过头去笑道:“唉,没什么。昨天家长会之后,你爸妈没说你吧?”
肖洁说:“也说了几句。但老师都说这次比上次考试的难度提高了很多,而且也是为了孩子未来选择学文还是学理做个筛选,我爸妈就也没多说我什么。就是说我现在物理和化学都不太好,但文科的地理又拉分,所以如果我决定以后学文,那还是得把精力适当做些转移。”
“嗯,你家里说得对。”邵英贤放下心来,暗忖自己经过这两次的考试,排名基本定了下来,接下来只要不掉到年级80名之后,自己也该考虑一下精力分配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到以往的状态。邵英贤如今已经确立了自己在学校的规律,每天早上6点起床洗漱,6:30吃早饭,7:00-7:40早自习,中午12:20左右吃完午饭,便在食堂帮忙打扫卫生挣取周末去机房的免费时间,12:40-13:30要负责学生会的工作,或巡查、或去团委帮忙、或者开例会;下午17:30吃完晚饭,便是晚自习。周末他除了参加体育活动、去机房学电脑之外,还要雷打不动地完完整整做两套全科试卷,这样的自律早已在住宿生中成了楷模,连高二、高三的学长看到他,都会喊他“自律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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