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定下来寒假不回家,邵英贤又跟村长伯伯打了个电话。
听他说不回来,村长又跟他反复确认了几遍,才道:“那你自己在邹市好好保重吧。你家里这边,我们会照应着的。”
邵英贤反复道谢,问起近日自己妈妈如何。
村长静了一会儿才回道:“还好。但你不回来,你妈妈会很伤心的。”
邵英贤心里一阵难受,说了句“谢谢伯伯,给大家先拜个早年”,把电话挂断。
放假的第一天,郑平找了辆车带着邵英贤先到了他住宿的地方。
那是个市中心巷子里的小平房,房子上边还划了个“拆”字,有些破旧。屋子很小,简装修,但水电都通着,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甚至床铺上还有被褥——显然一直是有人住着的。屋子两边也有几户类似的房间,有些住着人,有些没有。不过看样子,那些人都是社会人员,一个个痞气十足。
屋子这边等着的有个男人,衣着考究华贵,看样子二十五六岁,气场十足。郑平见着他喊了声“辛哥”,让邵英贤也跟着喊了一声。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邵英贤,朗声笑着跟郑平说道:“这就是你学弟啊?怎么扭扭捏捏地跟大姑娘似的。”
听那人这样说,邵英贤更拘谨,莫名有种自己被卖到贼窝里的感觉,暗忖也不知道郑平怎么会跟这种人交往,关系还这么紧密。
那人说完之后,又度着步子走到他身边,仔细瞧了瞧他,“啧”了一声,道:“嗯,是文质彬彬的。唉,不是缺钱么,我那有来钱的事情啊,就冲这长相,一个月五六万不成问题啊。”
“行了你。”郑平轻推了一把那男人,皱眉道:“别吓唬人家。我学弟是正经人,别把人带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