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月看得连连摇头,邵英贤则说了这么久以来跟母亲交流的第一句话:“一会儿我来收拾吧。”
门是锁着的,显然邵刚不在家。两人拿钥匙开了门,开门的瞬间一股臭味迎面而来,几乎把邵英贤两人熏晕。
他们秉着呼吸进到屋里,第一时间打开窗户,大敞着门散味,随后才发现厨房的水池、厕所的水池和马桶几乎都脏得不能要了。灶台上全都是油渍,摸上去黏糊糊的。餐桌上则摆满了空酒瓶,还有些已经腐败的水果。
厨房的水池里是各种锅碗瓢盆——当然都是没有洗过的。让邵英贤唯一觉得庆幸的是,家里的餐具本来就少,邵刚也不可能再买新的回来,所以才没有把水池填满。水池的水漏也被各种剩菜剩饭以及烂菜叶子水果皮堵得死死的,水几乎漫到了池边,上边还飘着一层油花。
然而与厨房比起来,厕所则恍若人间地狱,几乎脏得无法用言语形容。邵英贤深切地怀疑,这样的厕所,拿给隔壁人家当猪圈,别人都不要。
他看着一脸苦笑的王小月,有些后悔自己非要她回家来。两人这时候再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只得先把行李放下,然后换了身衣服打扫卫生。
这一收拾便到了晚上九点有余,虽然屋里的垃圾清理得七七八八,厨房厕所等地大面上也恢复到了以往能住人的标准,但两人还是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邵英贤怀疑,自己这是被熏久了有了幻觉。左右无法,他出去小卖部买了一卷蚊香,在所有的房间都点了,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收拾屋子的过程中,他在邵刚的枕头底下看到了留下来的钱。之前给他的一万元,现在已经变薄了很多,但他数了数,发现还剩下两千多。没有全用完,这比他原本设想的要好一些,但两个月就用掉了七千多元,邵刚的赌瘾看来仍旧很大。
见邵刚还没回家,邵英贤去了他常去的棋牌屋找他。棋牌屋的老板见他来了,连声对他道:“可不是我不让你爸过来玩啊,他带了钱来的,我总不能有钱不赚吧。”
邵英贤被他带到屋内,看到了背朝着门口坐着的邵刚。他玩的是扎金花,乡下牌局,每一局的起始赌注只是5元,但他还是玩得乐此不疲。
邵刚全心在牌局上xs63邵英贤当然看得出来,肖洁说了这么多理由,也都是在为她找继续誊写笔记的借口。然而即便看得出来,他还是迟疑了。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够他再回信给肖洁,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车外的风景和匆匆来去的人流,他想,既然是肖洁坚持,那就由着她坚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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