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很合理。
赶上史孝文的这帮家伙,并非是商会属下,而是另有其人。
“关盟主……莫非是手下的弟兄被史某打伤了,特地前来寻仇的?”眼见得几人几骑将自己围在垓心,史孝文便主动开口与唯一能叫的上名字的人搭话。
“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关凌霄主动拨马走出人群,左手勒住缰绳,右手擎着火把,俯视对方。
“哦?”史孝文迟疑了片刻,旋即问道:“怎么个配合法儿?”
“至少……得回答我几个问题。”关凌霄的脸色在闪耀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叫人看不出心情如何,史孝文也只能从语气中推断对方的态度。
“那要是我不配合呢?”史孝文试探性地说道,他这样的人物,岂会轻易受制于人?
“我有很多种办法能保证你‘必须配合,而且也能保证得到的答案一定是真实的。”关凌霄的背后绕出了一个黑袍黑骏的年轻人,笑容锋利:“唯一不能保证的就是你在被迫配合之后是否还能称之为一个健全的人。”
贺难是个非常喜欢学习一些杂七杂八技能的人,比如变戏法儿之类的,为了自己补衣服方便他还在一个裁缝铺当过几天学徒:“我可以试着把你的嘴缝在你的屁股上——在不把它们任何一方切下来的情况下。”
史孝文脑补了一下对方所说的画面,浑身掀起一阵恶寒,神色也变得紧张起来——他可以不相信这个年轻人胡诌出来的玩意儿,但不得不做好动武和逃跑的双重准备。
插在腰间的一对阴阳判官笔也转移到了手上。
“哦?想动手是么?”关凌霄站得最近,眼也最尖,史孝文趁着夜色悄咪咪把兵器攥在手里的动作被他一览无余:“不过为了防止你待会表现得太丢人,我还是提前和你说一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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