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或许并不精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诡异,但就在丹顶豹还在挠着自己的红头顶思考“自己究竟该知道些什么”的时候,任天镜已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靠着自己灵光一闪的奇思、视死如归的勇气以及异于常人的骨骼……来了一出“瞒天过海”。
怪不得贺难非常欣赏任天镜,这哥俩儿甚至连“把人塞进幽闭空间来发挥作用”这一点都一模一样。
是夜,任天镜蠕动在狭窄的牢笼之内,用藏在怀里的匕首将制造夹层的钉子慢慢撬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最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库房。
他的脑袋因为颠簸蹭脱了一大块皮,胳膊上也有淤青,不过现在还不是该咿呀叫唤着疼的时候。他也不因为自己成功地混了回来而感到兴奋,现在为自己而欢呼也太早了点儿。
这是个大将之才,相当沉得住气,但任天镜却也并不为此感到沾沾自喜——那不是他从娘胎里带来的天赋,而是从旁人异样眼光中积累下来的经验,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不要这份经验,毕竟不是每一次表演之后他都能笑得出来。
或许有机会的话他和公孙怒真该见一见面。
子时正刻,万籁俱寂,山门火起。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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