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风光也是风光。
老话诚不我欺,这人一多啊,嘴就杂——打负责清理场地的小工第一个走进会场起,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了,单说关凌霄迟到之后,便有那饶舌的、骂街的、和稀泥与吹牛逼的,也有那造谣的、传谣的、瞎胡闹和卖假药的,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端的是听取蛙声一片。
而正看台这边儿,三教大能等的情绪也产生了些微变化,岁数最大、定力也最强的宝相大师还好,齐小乙的性格也决定了他对此不是很在乎,而一贯比较讲究规矩的祝诘夫子则比较忙活了,不时的长吁短叹不说,每隔一会儿便差人到会场之外去等候消息。
嘈杂的会场随着一支稀疏人流的渗进而渐渐沉寂了下来,只剩下窃窃私语。
因为这支队伍的行进沉重而缓慢,从天空中俯视仿佛一条将死的白蛇留下最后悲壮的形迹。
“这……”有人讶异起来,这支白衣队伍是长生盟的人,但其中并没有关凌霄的身影,而仔细看他们所有人的表情,所蕴含的都是一种名为悲愤的情绪。
而站在队首引领整支队伍的左丘槐也是卖力,只见他额头上系着一条白绢,身披素白麻布外衣,走近正看台前,“砰”地一声双膝便磕在了地上,连土地都被跪凹陷了两块,而他身后长生盟人也俱学着他的样子跪成一片,嚎哭之声悲怮伤人,远看一条残龙伏倒在地,真叫个惨烈动天。
“这……这是……”纵然是三教大能也未曾见过此等场面,不由得一时语塞,但心下便也知晓了这长生盟自头领及帮众俱是一身孝服,关凌霄又不在此列,恐怕便是出了什么意外。
“请三教前辈为关盟主以及我长生盟千万帮众讨回公道!”左丘槐砰砰地便朝着三人磕了三个响头,嗓音较平日里沙哑许多。
“请三教前辈为关盟主以及我长生盟千万帮众讨回公道!”身后长生盟帮众也跟着一起喊,有样学样地用脑门儿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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