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难依旧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真的,我没骗你,也没有侮辱你人格的意思——不信你出门问问。”
“哦,那真是恭喜你了,我一直觉得你活不到明年呢。”魏溃虎着脸反唇相讥。
贺难的玩笑就到此为止了,终于开始说正事儿:“关凌霄的实力,你觉得怎么样?”
魏溃扭捏了片刻,然后上牙轻轻敲了敲下牙:“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只能说这家伙比我预估的还要强得多,他真实的实力我推测与病猫师父也相差不了多少了。”
仔细想一想,这是个非常恐怖的答案——李遂和关凌霄可是相差了将近一倍的年纪,但二人之间的差距可远远没有那么大,更何况至今为止也从来没有人试探出来过关凌霄的“上限”。
“一个不显山不露水,曾经无比纨绔的一个家伙……”贺难无疑是对关凌霄进行过调查的,甚至连“过去的关凌霄”是个什么混蛋玩意儿他都知道:“现在却拥有这么强的武功,智谋甚至犹有胜之,而且就连他爹生前都未必有这种实力……”
“这家伙的身上要是没点儿秘密……可太对不起他的本事了啊……”贺难奸笑着分析道,他手里把玩儿着的正是关凌霄送他的绸缎面儿折扇,已经被关凌霄亲自题好了四个字“欲盖弥彰”。
是的,魏溃的“临时变卦”根本就不是激战中上头了,或者说只能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就是贺难想让魏溃借着这个机会,去看一看关凌霄真正的实力。
当然,现在的当务之急也不是在长生盟身后搞什么小动作,而是眼前的两个囚犯。
…………
当夜,临宁县府衙大牢,徐珙被人提溜着扔进了审讯室。
“哎,你不是那个……”徐珙感觉贺难看起来有点儿眼熟,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