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郁坐到了贺难身边:“我父亲他……受伤了,伤的很严重。”
“嗯?”耳听八方的贺难转过身来,终于搁下了手中的笔,“怎么回事。”
小郁捧着自己的脸,把手肘枕在膝头,声音低沉:“信上说镖局出事,父亲在押镖的路上受了重伤,损失惨重——到发信之前他还未能从床上下来……”
“嗯?是谁干的?找到了么?”贺难的职业病发作,第一时间关注的就是凶手。
小郁摇了摇头:“能把父亲抢救回来已经十分不易了,这阵子镖局上下一直忙着照顾伤员和善后,调查凶手的事情就只能放一放了。”
听到小郁的声音愈来愈微,贺难轻轻地把手放在她手上:“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照顾你父亲吧。”
小郁抬了抬头,她本来就是想和贺难请示这件事——贺难和李獒春的事情显然要更“重要”一些,尤其是在最后的关头。二人现在的关系可不只能以简单的朋友、伙伴来论处,更像是上下级。
作为下级,在工作的过程中因为家事要请假,自然要向上级请示。
在这种关头,小郁也很被动——作为暗箭,她必须完成任务;但作为女儿,她又不可能不牵挂着父亲的安危。
贺难把小郁额前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虽然看起来像个变态,但已经算是温柔的笑容了:“我也不是那种没有人情味儿的家伙嘛……就算我强留你在这儿,以你现在这种心绪也发挥不出实力来,而且这一仗或许比以往来的都更加凶险……如果你定不下心,很有可能会受伤。”
“至于本来该由你承担的工作,咱们又不是没有替补……”贺难又抓了抓小郁的手:“这帮人闲的脑袋上都快长青苔了,是该让他们活动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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