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两步溜达过来,抬眼将贺难从头扫到脚,却没发现什么生理上的异常,随后便知发生何事,笑道:“你是怕了。”
贺难岂能承认这种事?正想嘴硬一句……却突然脚下无根,顺着凹凸不平的墙面便身子一瘫,昏迷了过去。
…………
海日古人高马大,多扛一个贺难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己出了王陵再至谷口,却发现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阿祀尔一众已经打起火把来,却始终不前。
“你们也是刚出来?”大祭司托着贺难走到巫勒三王子身边,确认了一下现状。
阿祀尔点点头,又看到了大祭司背上的贺难:“还活着?他这是怎么了?”
大祭司将贺难平放在地上,然后道:“我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也就是有点儿虚脱,但走回来的路上突然就晕倒了,而且身上还显现出这个……不过应该没有大碍。“
说着,大祭司解开了贺难的衣襟,露出了对方赤裸的上半身,而一道荆棘状的诡异黑色纹路正在从他的右肩向外扩散,已然蔓延到了胸口正中央,其中延伸的最长的一条线路显然是奔着心脏去的。
“这是什么?”阿祀尔连忙附身查看,贺难还有鼻息,但他身上这黑纹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东西。
“或许只能等他本人醒来之后才能给你解答了。”大祭司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最近你应该没机会看到他
了,我要带他回望宙台,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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