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抛弃了药王斋,而是这里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我不见你,是因为心中有怨气,怨你当年没站在我这边儿。」刘病久捻着胡须冷笑一声,他对白濛从来都不讲礼仪:「怎么不见姓谷的?难道是听说我来了吓得连门都不敢出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刘病久提起这一茬来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最后还是白濛上前一步,皱着眉毛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刘郎中哼了一声,只觉得白濛老糊涂了:「你跟我在这儿猜谜呢?」
沉默片刻,白濛也是将心一横,把谷连芃失踪的情况简述一番,同时也暗中攥拳防止刘病久有何异动。
刘郎中听完这一段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邪了门儿了」,然而下一刻那张刻薄的脸神情陡变,却是直接岔开话题,反过来拽住白濛的衣袖:「你知道我是干什么来了么?」
上座们还在那寻思着,刘病久已经从怀中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来,摊开看上面却是这么几个字——白忆儿,云峰口。
区区六字,竟然使得众人迟疑数刻不止,尤其是白老爷子——他知道忆儿时常会暂离门派不告而别几天,所以最开始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而这几日又逢谷连芃人间失踪,也就忽略了孙女的去向
。
但任凭谁也能看得出来,这句话要表达的意思……如果白忆儿是自由之身,那么她想回来就能回来,何必要人传讯?
「这是谁写给你的?」白濛一把抓住刘病久的手,将那纸张抢过来借灯笼光线再仔细检视,但上面的内容就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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