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图行事向来雷厉风行,也无须等待三天,翌日一早他就揣着这封信匆匆地出了门。
辰时正刻,梳洗完毕的朱照儿正坐在起居室内复盘棋谱,她从小便善于弈棋,以围棋一门来说,就算是贺难和齐单这等人也并非她的的对手。朱照儿一手托着香腮,另一手压在棋笥里一刻不停地抓挠着,看起来心中有些烦闷,忽而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进门便说自家府邸后墙之外升起了一只白色纸鸢。
这小丫头也是朱照儿从小的玩伴,当然知道这只纸鸢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便向她来通报。
朱照儿蹙着眉头想了想,便放下了手中握着的棋子,顺着朱家大宅的后门溜了出去。
这一走足足过了数条街,等到了一处车水马龙的闹市,人群正如过江之鲫一般涌来,祢图不知道从哪里骤然出现,伸出手来拍了拍朱照儿的肩膀。
“何事?”历来都是贺难去放纸鸢的。自贺难走后,祢图也不经常主动找朱照儿,反倒是朱照儿往乌云巷子跑的次数要多些,这次祢图主动找自己,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难托我给你送一封信,但信也不是给你的……”祢图也不知道该怎么一句话就说清楚,“说是让你再转交给‘某人’。”
“某人?什么某人?”朱照儿怔住了。
祢图摇了摇头:“贺难说你一定会知道,其余的就并未提起了。”
朱照儿心思玲珑,一听是贺难刻意强调过的,顿时了然于胸,于是便伸出了一双小巧玲珑的手作捧水状,俏皮地笑道:“那我现在知道了,你把信给我吧!”
看着朱照儿这憨态可掬的娇俏模样,祢图一时间也有些恍惚,他以手握拳掩在面前,似乎是要挡住自己涨红的脸颊,过了片刻才将信笺交给朱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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